千和安

近期沉迷凹凸世界 但也写了一堆全职高手
周叶和瑞金是纯食 不拆不逆
金这个天使怎么能那么可爱啊

究极的my pace 写得开心是第一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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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看到我的文字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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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瑞金】舞蹈【龙与少年paro系列】

*前篇指路→ 面具

*后篇指路→ 莱梭琴

*首篇指路→ 契约


*总觉得最近空闲多了一点点,那趁有空赶紧写

因为等等可能就又要忙起来了哈哈哈哈



【舞蹈】

 

“…………”

 

格瑞从未觉得自己这么格格不入过。

 

在他面前,是一群正在欢歌舞蹈的年轻男女,少年们拍着手,初冬的阳光映在他们英气勃勃的脸庞上,女孩子们擎着彩色布条扎成的绚丽花束,原地旋转时,宽大的裙摆层层展开,周围的人们拍着皮鼓,弹着琴,吹着口哨打着拍子,所有人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

 

——除了他。站在人群边缘,披着斗篷戴着兜帽,面无表情,像个突兀又不和谐的音符。

 

金早就被那些女孩子们嘻嘻哈哈地拉进了人堆里,被拉走之前,少年确实是想尽力伸手拉一把格瑞的,可惜刚刚成年的龙族只是越发拉紧了头上的兜帽,默不吭声地往旁边一闪——于是少年伸出的手抓了个空,他看起来很遗憾,又喊了格瑞一声,可很快就被推搡着一同跳起了舞,人潮涌动着,他就跟着越发往人群中心去,彩色的布花落在他身上,他天生就该被人们簇拥着尽情欢笑。

 

他们似乎赶上了这个部落中的小小节日,在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格瑞把这场歌舞的含义八九不离十地搞清楚了——丰收的秋季过去,即将进入寒冷的冬天,所以用彩色布条扎成花朵,欢歌舞蹈,用以祈愿平安度过寒冬。

 

这不稀奇,他们在旅行的途中,常常成为各个部落独特风俗的客人,或许金的运气实在太好,他总是这样,恰到好处地撞上惊喜。

 

格瑞视线穿透人群,落在金的身上——少年对这种热烈的舞蹈适应得相当快,他和其他少年们相互击掌,被女孩子们簇拥着转圈,即使在这么多年轻的脸庞中,可他的笑容仍然闪闪发亮,炫目极了。

 

微妙地,格瑞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之前下意识的闪躲,他并非想要拒绝金,只是面对人潮时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抗拒。

 

他仍然不太能适应和其他人类的距离太近,像是这样的舞蹈,时不时就会相互挨挤碰撞,那已经足够让他浑身僵硬了。

 

除了金,只有金,似乎离他多近,怎么碰触都没关系,自然得仿佛他们生来一体。

 

但分明不是这样的,格瑞还清楚地记得,金第一次靠近他的时候,同样被他条件反射地推开,还狠狠摔在了地上。

 

不算长的时间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格瑞!”

 

金手里捧着一大堆彩色的布条花,穿过人群向格瑞费劲儿地挤过去,好像逆向拨开河流一样,格瑞不由得愣了一下,而他愣神的时候,突兀地刮了一阵很大的风,他迟了一步用手拉紧兜帽,结果整个兜帽都被向后吹去,稍长的银发露了出来,脑袋两侧的银色耳鳍也暴露在空气中。

 

而下一秒,挤到他面前的金伸长了胳膊,把手里那团东西往格瑞脑袋上一扣——他手里那堆花原来是扎成了一圈的布条花环,这会儿被扣在他脑袋上,歪歪扭扭的,还压住了他的耳鳍。

 

“没事,没人注意!”金快速而小声地说了一句,但他那双望着格瑞的眼睛却暴露了,那分明是压根藏不住的笑意,不用金说,格瑞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滑稽。

 

格瑞把花环往上抬了抬,好让它们别遮挡自己的视线,结果这一下,周围的人们都开始起哄了,戴着花环的银发少年瞬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之前他一直戴着兜帽,表情淡漠,多少显得不好接近,但现在呢,兜帽摘了,清俊的少年脸庞露了出来,头上戴着一圈五颜六色的布花环,面上又有点不知所措的茫然——于是,啊呀,部落里的人们忽然懂了,这也和他的金发朋友一样,还只是个少年嘛!

 

不知道是谁从背后推了格瑞一把,一瞬间,格瑞浑身僵硬,于是他没来得及反抗什么,就被金握住了一只手,拉着往舞蹈的中心去了:“来吧格瑞,试试看,很简单的,你跟着我就好!”

 

——我知道那很简单。格瑞想,他刚才站在外面的时候,已经把这种踩着音乐节拍的粗糙舞步差不多全记住了。

 

于是他把金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现在他们面对面牵着双手,像两个一同跳舞的小孩子。

 

七弦琴继续弹着欢快的曲调,皮鼓咚咚咚地敲着节拍,舞蹈的人们再次聚拢起来,挥着花朵摇着手臂,笑笑闹闹继续他们的祈福。

 

“格瑞,格瑞跳起来,跳起来!”

 

金两只手都拉着格瑞的手,伸直了胳膊,他们像对儿双子星似的,面对面在人群中转着圈,脚踏在地上,踩着音乐的节拍跟着跳简单却欢快的舞步。

 

最开始格瑞的动作还有点儿僵硬,他一直在有意识地躲避其他和他擦身而过的人,但很快他就没时间去想这些了。金的手心很热,渗出一点儿汗来,拽着他跳舞的步子却很快,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他跟不上。

 

于是他索性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只看着金那双灼灼发亮的眸子,他也抓紧了金的手,很快就跟上了跳舞的节奏,他的耳鳍末尖暴露在初冬冰凉的空气中,上面还压着软绵绵的布条花,那些五颜六色的布条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相互摩擦发出一点儿沙沙声,音乐里似乎加入了铃铛的声音,可金的笑声比铃铛还要清脆,他的耳鳍动了动,和柔软的布料摩擦了一下,金的耳垂上坠着菱形的红珠石耳坠,在晃动的金发间若隐若现。

 

谁知道他们跳了多久呢,大概就和这场舞蹈一样久,阳光渐盛又慢慢减弱。格瑞终于又想办法找到了另一个布条花环——从一个笑眯眯的女孩手中——他道了谢,拿过花环,却在要把这团鲜艳的装饰品扣到金头上之前,犹豫了一下。

 

金的头发有点乱糟糟的,鼻尖上沾着一点汗珠,脸颊微红,显然还没从跳了个够的兴奋劲儿里过去,面上还带着收不住的笑容。

 

而这让格瑞默不吭声地放弃了报复一下金把花环扣到他头上的念头,他把花环撑开,很仔细地戴到了金的头上,又理了理对方鬓边有点儿散乱的发丝。

 

“好看吗?”金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这个饰品,还歪了歪头,笑嘻嘻地问。

 

格瑞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格瑞你也很好看。”

 

“…………”

 

“所以我们就先戴着吧,别摘别摘!”

 

“……好。”

 

而这个时候,面对面的一人一龙,不约而同选择把一件事憋在了心里。

 

——就别告诉他,戴着这个花环到太阳落山,意味着整个冬天身体健康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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