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和安

凹凸世界/全职高手/和很多
周叶和瑞金是纯食 不拆不逆
金这个天使怎么能那么可爱啊

背景图是蹦咔做的纸雕灯!

究极的my pace 写得开心是第一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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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看到我的文字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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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问卷(?)】文手版

满首页都是画手的五年问卷。

突然决定也挖一挖自己的五年……没有画哈哈哈。

*预警:节选文段内含有瑞金,周叶,摩塞(APH 摩/纳/哥x塞/舌/尔 百合)由于这种东西不方便打tag就没打,可能会漏掉屏蔽,慎看。







2012年

当你回想的时候,你根本想不起是什么时候起,自己就和他在一起了。幼儿的大脑还无法记忆太多的事情,但仍有些吉光片羽遗留在你的脑海中。有的时候你们一起躺在回廊上睡着了,夏日午后的风吹得风铃叮叮作响——你似乎总是睡眠比他稍浅一些,即使是嗜睡的孩提时代也如此——你因为这细微的声音睁开了眼睛,右脸颊感觉到湿热均匀的气流。于是你转过头去,看着他就躺在你身边睡得安稳,一只手的小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轻颤。那时你感觉到莫名的安心与愉悦,尽管你也不明白,这来自于曾经你们躺在同一张婴儿床中,彼此交换呼吸的那些时光。 



2013年

报名登记处人山人海,头顶晴空万里阳光灿烂,映得学校里柏油车道一片明晃晃的亮。周泽楷觉得刺眼,便把视线转开。他的个子挺高,在平均海拔略低的南方人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因此视线一扫就见一群人形形色色的后脑勺和女生头上亮晶晶的发饰。周泽楷眯着眼睛,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努力伸长脖子向前看,这才看到了这条长龙的尽头——一个临时搭起的凉棚,简陋的报名登记地点,棚顶贴着一堆超大字号打印出来的隶书:「欢迎新同学」,棚子下两条长桌后堆着许多绿绿的衣服,大概就是所谓的军训服装。

周泽楷勉强扭了个头看看身后不知不觉缀起的又一条长龙,又回过头看看排在自己前面的人,两相一比较,顿时觉得安慰许多,也就觉得被阳光烤得火辣辣的头顶不那么难受了。



2014年

“我跟你一天生的,哪儿来那么多长子次子。”叶修摇摇头,自己拎了片水果嚼着,“别说我对家业没兴趣,就是有,你瞧我这性子像是能当一家之主的么?父亲已经决定让你继承了吧,只是你一直推脱而已。”

“……继承家业,必须持有家主历代相传的玉佩,我的玉佩只得一半,不完整,怎么继承。”叶秋硬邦邦地说。

叶修笑了,从腰上解下半块玉佩放到桌上:“当年你知道我要走,拦不住就偷偷把玉佩拆了一半放在我行囊里,对吧?”

叶秋一下子就没声了。

叶修把玉佩向着叶秋的方向推了推:“拿着吧,父亲选你是对的,虽然说还给你大半是哥的私心,因为我不想当什么家主,更不想继承什么家业。但是你敢说你不想?你比我适合这里,也比我对这里有感情,交到你手上,家业才会蒸蒸日上。”

“……都十年了,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嘿,那和时间有什么关系?”叶修撑着下巴一笑,“娘胎里就跟你待一块儿了,你怎么想的,你是怎么样的人,哥能不知道?”

推着玉佩的那只手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几乎可说过短了,但玉佩却被保管得很好,一如当初光滑,微泛暖意。叶秋沉默了很久,还是伸手拿过玉佩收进怀里:“以后还回来么?”

“没钱的时候自然会来要钱的。”叶修大方地表示。

“……你一辈子都别回来算了!!!”



2015年

二十岁的周泽楷第一次对某个人有了喜欢的感情,他的人生还很单纯,单纯到他无法完全理解和接受自己对同性长辈产生的感情。

当这种感情被归因为来自敬仰的错觉时,周泽楷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

他掩饰得很好,事实上,周泽楷想隐瞒什么事情的时候,他永远都是成功的。与他出了名的寡言相对,周泽楷的心思异常缜密,他花了很长时间把自己的心情一层又一层包裹在敬仰的外衣中,在每一个为了叶修而心跳加速的时刻,理所当然地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只是因为你太过敬仰前辈而已。

况且这种感情过几年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了。周泽楷很笃定地想着。

因为笃定,所以他在自己心里那个密不透风的角落,肆无忌惮地喜欢着叶修。

他抓住每一个碰面的机会和叶修多说几句话,哪怕他其实说不出什么,只能冲叶修笑笑;他在选手们起哄要和叶修PK的时候跟着排队形,期待着叶修把他揪出来说小周你怎么也这样;逢年过节大节小节包括双十一节都给叶修发消息说前辈节日快乐,盼着叶修回他一句节日快乐,或是小周你学坏了啊。



2016年

塞恰儿睁开眼睛,对上莫娜一双惊呆了的眸子,后知后觉地感到一点儿不妙——她是不是一顺嘴,说了什么不妙的话?

可就在她发呆的当口,莫娜却凑近了她,那双红得几近艳丽的嘴唇挨近了她,湛蓝色的眼眸直望进她琥珀色的眼眸,而后那双眼睛染上一点儿笑意,那两片嘴唇也从她的双唇前离开,稍稍扭转,在她唇角蜻蜓点水地印了一记。

塞恰儿还在发呆,她总觉得莫娜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是实际上,好像又没什么。但她的唇角边,就在那个老话中,女孩子们隐藏着一个吻的右嘴角——那里印上了一阵清冷的馨香气息。

“如你所愿,女神亲吻你了。”莫娜冲她笑了笑,唇角勾起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眉眼却笼着一层薄雾似的忧郁,“那么女神亲爱的妹妹,帮忙把我扶起来好吗?这件裙子不好走路。”

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似的。

莫娜是女神,而她塞恰儿是女神的妹妹。

所以只能得到印在嘴角的亲吻。

……所以,她难道还在期望着什么别的吗?更多的?可她是莫娜的妹妹,她能要求什么,又该要求些什么呢?

塞恰儿想,这真令人沮丧,自己不但不了解莫娜,甚至也不了解自己。作为妹妹,她没有任何不满。可这种让人感到难过甚至悲伤的,那种空洞的缺失感,是哪里来的呢?

她忽然从背后抱住了还穿着那件鱼尾裙的莫娜,右脸颊贴着莫娜的脖颈:“女神大人。”

“嗯?”顿了一秒,莫娜柔软的嗓音应了她一声。

塞恰儿觉得自己傻兮兮的,可她控制不住:“你可别回到天上去啊。”

“怎么可能。”莫娜似乎是笑了,还拍了拍她扣在身前的手,“你在这,我不回去。”

“……真的吗?”

“真的。”



2017年

格瑞醒来的时候,金还沉沉睡着——当然了,通常都是如此,他总是那个更早醒来的人。

男孩半蜷缩着挤在他怀里,一只胳膊弯起来,手缩在脸前,手指头轻轻戳着他的下巴,另一只胳膊却伸出去勾着他的脖子,一条腿抬起来压在他的腰上,另一条腿直接插进了他的两条腿之间,脚踝轻轻碰着他的小腿——格瑞还记得,入睡之前金的这只脚贴上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凉一热的温度差,但现在它们暖得就像生来就长在一块儿一样。

金睡得很安稳,偶尔缩在脸前的那只手手指动一动,男孩那种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埋进枕头的睡姿还是没什么变化,半边脸被枕头压得有点变形,微张着嘴,他非要使劲儿往前挤,于是脑袋就紧挨在格瑞的颈间,一呼一吸小小的气流直接吹在格瑞脖子上,有点痒,不过不到不可忍受,于是格瑞也没有想着把金推远,他维持着被金半抱半压的姿势,垂下眸子,视线越过那些柔软微翘的金色发丝,落在男孩睡得有点红扑扑的脸上。

格瑞用还空着的一只手给他们两个人拉了拉被子——没办法,校医院的床和被子确实有点小——确保他们的肩膀都能被好好盖住。然后少年半是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打算在金醒来之前,接着再睡一会儿。

圣诞节的清晨,谁都该拥有一觉睡到自然醒来再高高兴兴拆看礼物的权利。



——对我来说,是写得非常开心的五年!承蒙大家照顾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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