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和安

凹凸世界/全职高手/和很多
周叶和瑞金是纯食 不拆不逆
金这个天使怎么能那么可爱啊

背景图是蹦咔做的纸雕灯!

究极的my pace 写得开心是第一生产力

++++++++++++++++++++++ 放文自留地 吐槽发泄区 萌啥就写啥 同好求勾搭

谢谢看到我的文字的你们

© 千和安
Powered by LOFTER

【凹凸世界/瑞金】那可该有多少人羡慕着我啊【霍格沃茨paro系列】

*前篇指路→ 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

*后篇指路→ 可传染的占卜结果

*首章指路→ 你知道陪着新生在对角巷采购有多费劲吗


*我和汉三(……)终于回来了……

(某种程度上,当我开始写霍格沃茨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我确实的回归了日常……哈哈哈哈)

*我又忘记我想叨叨啥了……想不起来,总之辛苦大家等待啦




【那可该有多少人羡慕着我啊】

 

“哗啦——”

 

当包厢门被拉开之后,包厢内外的人同时愣了一下。

 

“是你!”金瞪大了眼睛,手指微微一松,他手里的巧克力蛙抓准机会,嗖的一声从他指缝间跳到了车窗上,少年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坐在另一边的格瑞就眼疾手快地将这只黑漆漆的蛙抓了回来,他看着窗户上的巧克力渍,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包厢门外的嘉德罗斯看起来脸色也不好,他挑了挑眉毛,没说话,直接甩上了包厢门扬长而去。

 

金被甩门“砰”的一声震得瞪大眼睛,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把一串话一股脑儿咽了回去,使劲儿捶了一下座椅垫子。

 

很显然,交换名字有时候并不代表一段友好关系的开端。

 

“伸手。”格瑞终于出声,金反应过来,把手伸到格瑞面前,拿回了那只可怜的巧克力蛙——格瑞看起来相当受不了指间沾着的些许巧克力,很快扯了一张纸巾擦干净了。

 

金撇撇嘴,一口把巧克力蛙塞进嘴里,以绝后患:“什么嘛,那个金毛,那么拽!”

 

格瑞的视线在金的头发上微妙地打了个转:“那是谁?”

 

“他叫嘉德罗斯。”金的鼻子皱了皱,眉毛也拧了起来,“之前我在长袍店碰见他的,是今年的新生。没说两句话就甩缴械咒过来,还好我躲得快!”

 

“…… ……”

 

“我都跟他说了别在校外乱用魔法啊。”金托着腮,还是有点气鼓鼓的。

 

“还没入学的小巫师在校外使用魔法不受限制,魔法部会认为那只是他们还不懂得控制自己的魔力。”格瑞淡淡地解释,在心里却把嘉德罗斯记了下来。

 

未入学的新生就能熟练使用咒语——虽然只是黑魔法防御术中最基础的缴械咒——即使是巫师家庭出身也不多见,可见这是一个具有相当天赋的人。

 

——只要别像那个高一届的佩利那样,成天嚷嚷着要和人打架决斗就好。

 

“居然这样!好不公平啊,仗着他还没入学!”

 

金的气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么嚷嚷了一句,又吃了两块巧克力蛙——并拿到了一张十分稀有的巫师卡片——他的心情就恢复了不少,撕开一袋比比多味豆,一边和格瑞解释之前遇到嘉德罗斯的事情,一边一颗一颗地把豆子往嘴里塞。

 

好运气的人永远都有好运气,金看也不看,随手去拿,吃到的豆子就都是好味道的。

 

“……就是这么回事。”

 

嘉德罗斯的事情不长,三言两语就说完了,金只是抱怨两句,并没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格瑞也没在意,只是一个起了冲突的新生,金开学就是三年级了,他没道理解决不了。

 

忽然,包厢门被唰的一声拉开了,凯莉站在门外,笑眯眯地往里看:“哎哟,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凯莉!”金高兴地喊了一声,拎着那袋比比多味豆站起身,走到了格瑞身边挨着对方坐下,空出了一排座位,“还有紫堂!你们有包厢吗,进来一起坐吧!”

 

格瑞转头看向门外,果然看到凯莉身边也站着紫堂幻,两个人看起来都没找到包厢,他冲这两个人略一点头,算作新学期的打招呼。

 

“好啊,本来我也是在过道里碰见他的。”凯莉走进来,不客气地挨着窗户坐下,胳膊搭在小桌子上支起一侧脸颊,嘴里依然含着一根棒棒糖,“我就猜你和格瑞这肯定有位置,这下省得找咯,比和其他不认识的家伙们坐在一起舒服多了。”

 

“中午好。”紫堂幻在凯莉身旁坐下,礼貌地冲格瑞和金点了点头。他很注意地离开凯莉一段距离,以防止不小心的身体接触。一个暑假没见,他看起来不知为什么有些憔悴,似乎还瘦了一点,镜片后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

 

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紫堂,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还好……”紫堂幻笑了笑,抬手推了推眼镜,“可能是假期里有点累吧……之前和你写信说的,我们家这个假期照看了好几头鹰头马身有翼兽。”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被家里人骂得没精打采呢。”凯莉翻翻眼睛,侧过脸挑了挑眉毛,“你在霍格沃茨还有两个堂兄吧,他们对你可不那么友好,要不然你至于连一个包厢的座位都没有?”

 

“我……”

 

“什么?怎么回事啊紫堂,你家里人欺负你吗!”金瞪大了眼睛,差点站起身来,被格瑞伸手按了一下膝盖,才在座位上坐住。

 

“不是那样的!”紫堂幻急忙否认,两手却微微攥紧了裤子膝盖又松开,“只是……我资质不好,也没什么天赋,所以家里人并不看重我而已。”

 

——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永远达不到家里人对他的期待。

 

“紫堂你怎么能那么说呢!”金反驳道,他的眉毛皱了起来,显然已经为紫堂幻的话感到生气了,“明明你的功课就很好,草药学和天文学都很棒!他们肯定都不知道,你得告诉他们才行!”

 

“也没有很棒吧……只要认真努力一点,绝大多数人都能做到我的程度。”紫堂幻哭笑不得,金看起来比他这个当事人激动多了——但奇异的,因为金这样,连日积郁在心里的烦闷倒是消减了不少。

 

“你说得好像挺有道理……但我觉得不是那样。”金嘀咕着,最后他伸长手臂,身子前倾,使劲儿拍了一下紫堂幻的肩膀,“总之,紫堂你一定有你比别人都厉害的地方!”

 

“啊哈哈……谢谢你,金。不说这个了,今年的选修课你选了哪几门?”紫堂幻把话题岔开了。

 

“我选了占卜和保护神奇生物,紫堂你呢?”

 

“那我们有一门课是一样的,我也选了保护神奇生物。”紫堂幻显然很高兴,镜片后的青色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还有一门我选了古代魔文。”

 

“格瑞也选了古代魔文呢!”

 

因为被金提到,从凯莉和紫堂幻进来后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格瑞睁开眼睛,看了金一眼,又阖起眼睛,明显不打算加入对话。

 

虽然金也没打算把他拽到对话里来,金发少年摸摸后脑勺,回忆了一下偶尔瞥见格瑞的几本书:“好像挺难学的,不过我知道卡米尔很擅长这个,他应该也选了古代魔文,你们可以一起学!”

 

“真的吗?那可真是帮大忙了。”

 

紫堂幻和卡米尔的交情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前一年的万圣话剧排演,一个全场监督和一个男主角,互相打交道的时候只多不少,虽然交集仅限于排练时的就事论事,但卡米尔给紫堂幻留下的印象很不错。

 

“真是舍近求远,本小姐也选了古代魔文,怎么不说来求我帮忙?”凯莉一歪头,笑眯眯地盯住了金,“还是说金,你觉得我的古代魔文会比那个拉文克劳的书呆子差吗?”

 

凯莉的眼睛眯起来的时候,通常证明她有一半是在开玩笑,但反过来说,也就是有一半是没开玩笑的。

 

“咦!不是不是不是……我不知道凯莉你也选了啊,怎么你们都选了这么难的课!”金连连摆手,沉痛地意识到可能没有人和自己一起上占卜课,“……但卡米尔不是书呆子,他很聪明的。”

 

“唉——”凯莉夸张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我和他一起上过几次课,面无表情的,没意思。”

 

“那凯莉,你还选了什么课?”

 

“麻瓜研究,实在没得选我才选了这个。我对占卜没兴趣,也压根不相信那种没根没据的东西,至于保护神奇生物——”

 

凯莉瞥了紫堂幻一眼。

 

“……那种课对我这样可爱的淑女来说,太粗暴了,脏兮兮的。”

 

“才不是脏兮兮的呢!”出人意料的,紫堂幻忽然开口反驳,“和普通的动物不一样,许多神奇生物都非常聪明,只要你对他们释放善意,他们也会友好对待你的。”

 

“哈?”凯莉挑了挑眉毛,被紫堂幻忽然认真起来的态度弄得有点不自在,眼神偏了偏,“有什么不一样的,再怎么说,不就是一群动物吗?顶多会点魔法?”

 

“这不一样,你不能这样衡量它们!”少见的,紫堂幻坚持起来,这是金第一次看到紫堂幻脸上露出了执着的神情,“就是因为人们都觉得神奇生物危险又粗暴,所以才会有这门选修课,告诉大家它们其实并不可怕……它们其实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就像我们一样!”

 

“说得倒是头头是道,也难怪,毕竟你是紫堂家的人。”凯莉耸耸肩膀,“所以呢?就因为你对这群动物的喜爱,就要求我也要一样喜欢它们吗?别逗我笑了,你以为这是小朋友手拉手呢?”

 

“…… ……”紫堂幻哽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这么说对它们不公平……”

 

“不公平?那你觉得什么是公平的?”凯莉讽刺地笑了,“我以为你才是最明白这回事的人呢,还是说我看错你了?你连自己的‘公平’都保不住,就想着为了一群根本不在眼前的动物辩护,挺厉害的嘛。”

 

“等一下,你们……”金想开口劝说,却被紫堂幻打断了。

 

紫红发色的少年紧紧皱眉,虽然依然习惯性地微微垂着头,但镜片后的青色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金能看见他的眼珠在微微发颤。

 

“确实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公平的……但是不能因为这样,你就连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就下结论!凯莉,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你其实都听进去了对吧,但你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承认错误有那么难吗!”

 

“……你!”

 

“你说看错了我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凯莉,我也看错你了。”

 

一阵沉默在小小的包厢内弥漫开来,凯莉的脸绷得紧紧的,狠狠盯着紫堂幻,却不说话了;紫堂幻垂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金微张着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却发现似乎没有自己插话的余地,而且现在劝架也为时过晚;格瑞一言不发,目光把三个人都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金有些茫然又焦急的侧脸上。

 

包厢外响起了车轮滚动的声音和细微的脚步声,三个人谁也没去在意,凯莉已经转过了脸去看窗户外,紫堂幻盯着自己的膝盖,金抿抿嘴唇,试探性地准备开口,格瑞却先他一步站起了身,走到包厢门前把门拉开了。

 

三个人不由自主地都看了一眼门口。

 

“金,你要什么?”格瑞平静地问。

 

门外站着推着午饭推车的列车员,她冲包厢里的小巫师们友好地笑笑:“要来些大份的烤馅饼,或者奶油海鲜面吗?”

 

“呃,我要一份烤馅饼……”金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个打破沉默的契机,他立刻转过头去看另外两个人,“紫堂,凯莉,你们要吃什么?”

 

“那给我来一份奶油海鲜面。”凯莉拨拨头发,没有客气。

 

“我和你一样,要烤馅饼。”紫堂幻轻声说。

 

最后格瑞买了两份奶油海鲜面和两份烤馅饼,他自己拿着一份面条安安静静地吃,时不时看着餐盒里的面条被金用叉子卷走几根,然后再被金放进来一小块切下来的肉馅饼。

 

“真好吃!列车上的烤馅饼最棒了!”金满足地咽下一口,“是不是啊紫堂?”

 

“……啊,嗯,是啊,很好吃。”

 

“凯莉你要尝尝吗?我给你切一块。”

 

“算了吧,你吃了一半的,切给我我也不想要。”凯莉哼了一声。

 

包厢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专心吃饭的咀嚼声。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列车到站也没有缓解,金努力地试着活跃气氛,但最后他发现,整个包厢里给他回应最多的人居然是格瑞。

 

尽管那些回应一多半只是简短的“嗯”,或者干脆就是一个眼神。

 

下了车要选择马车的时候,凯莉和紫堂幻都默契地避开了对方,各自和同学院的学生坐着马车离开了。金扁了扁嘴,却没多说什么,他拉着格瑞一路找,最后找到了那匹熟悉的夜骐。

 

夜骐也认出了金,很高兴地晃晃脑袋,金不怕这个漆黑的生物,何况它救过他的命——少年抬起手,拍了拍夜骐低下来的头,又抚了抚它瘦骨嶙峋的脖子,很亲昵地说了几句话。格瑞站在一旁看着,却想起了金小时候十分受猫狗欢迎的往事。

 

有些人天生就受小动物欢迎,例如金,他在路边蹲着不动的时候,旁边的野猫就会凑过去蹭蹭他的脚踝和膝盖,从喉咙里发出绵软的咕噜声,被金摸着摸着还会躺下去露出肚皮,一点也看不出它平日里见人就跑的警惕。

 

这一准则看来也适用于神奇生物。

 

“格瑞你也来摸摸它吧!”金回过头提议道,“之前就是它带我们飞出禁林才得救的!”

 

格瑞愣了一下,这才重新看向夜骐,夜骐也正歪着头打量他,他们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格瑞慢慢地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最后走到了金的身边,学着金的样子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夜骐的脖子。

 

他并不习惯如此近距离地与神奇生物亲近,因此这么做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承认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幸好他还记得,与外表给人的印象不同,夜骐是十分聪明又亲近人的生物。

 

“格瑞你不用那么小心的,它认得你。”金在旁边笑嘻嘻地说,一边拍拍格瑞的手臂,又敲敲格瑞的肩膀,试图让对方放松一点。

 

“是吗?”

 

“当然啦,那时候你就趴在它背上,它记得你的。”金理所当然地回答,他一把捉住了格瑞的一只手,带着格瑞稍微往前摸了摸,“你摸摸这里,它喜欢人摸它这里!”

 

金的手仍然比格瑞的小一圈,但手指似乎变得比之前长了一些,骨节也明显起来。少年的手要有力多了,他捉着格瑞的手,力道不再像是小孩子的玩笑。

 

“…… ……”格瑞依言稍微抚了抚那里,“你怎么知道?”

 

“拍这里的时候它会高兴啊,看它的样子就知道了!紫堂说得一点都没错,它们和我们一样有喜怒哀乐。”

 

“…… ……”

 

“他肯定很喜欢这些动物们。”

 

最后他们两个人一起坐了这辆马车,没有其他学生加入,夜骐轻快地跑动起来,沿着那条细长的小道一路向前,他们能远远地看见霍格沃茨城堡就在前面,被笼罩在夜色中,却依然看得出灯火辉煌的壮丽。

 

“开学了……格瑞,我们又回来啦。”金探出头去看,似乎是很感慨的样子,“其实也才两三年,可我总觉得好像一直都是这么回来似的,格瑞你呢?”

 

格瑞并没有金那么感性化的想法:“没有。”

 

“是吗——那你大概是习惯了。”

 

金没有多坚持,他坐回座位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哎——”地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仰,刚好靠到格瑞一侧肩膀上:“格瑞,你说紫堂和凯莉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啊?”

 

这话问得很有趣,不是问他们能不能和好,也不是问他们怎么才能和好,而是直接问了“什么时候”——好像金十分笃定他们一定能和好似的。

 

不过格瑞知道金或许没有他说的那么笃定,因为这会儿格瑞的一只手又被金征用了。久违地,金又拾起了他那个感到困惑时随手抓着什么的习惯,金的大拇指指腹来回摩挲着格瑞的食指关节,半天没有出声,从格瑞的视角看去,金发下的半张侧脸居然可以说是相当安静的。

 

长大了的少年还保留着孩子时的习惯,因为这并不是一脚跨入新的一岁,就能马上全盘皆新那么简单的事情。

 

格瑞知道金在想什么——少年心里大概还介怀着列车上紫堂幻和凯莉的争吵,但又或许并不只是争吵本身,也许和他们争吵的内容也息息相关。

 

“希望他们快点和好。”金忽然出声,“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如果一直互相不理不睬的话,会很难过的。”

 

“…… ……”

 

“应该没问题的,毕竟他们是朋友,朋友的话,没什么事情是说不开的!”

 

金的声音很明朗,这证明他不只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的放下了自己去劝说两人的想法。

 

格瑞承认,他对此有些惊讶。

 

“但是格瑞,我一直在想他们刚才说的话……我觉得紫堂说得对,可是我又觉得凯莉说得也没错……所以他们俩其实谁都没错,可为什么就会吵起来了呢。”

 

“…… ……”看吧,某一部分成长了,可是某一部分却依然十分孩子气的,矛盾的十三岁。

 

“公不公平什么的,本来就不公平啊,大家都知道的。”

 

金松开了格瑞的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垂下眼睛。

 

“格瑞,跟你说,有的时候我也会觉得不公平。”过了一会儿,金在胸前环起了手臂,半低着头,语气平静,“真的。”

 

“…… ……”

 

“比如说——”

 

金转了个身,冲格瑞咧嘴一笑:“我有格瑞这么厉害这么好的朋友,真是太不公平啦,该有多少人羡慕我啊!”

 

笑声像金黄香甜的爆米花似的,哗啦一下就爆开了。

 

格瑞瞟了金一眼,移开视线,轻咳一声:“这没什么不公平的。”

 

“是吗?”

 

“…… ……”格瑞极轻地叹了口气,阖起眼睛,“如果你得到什么,就一定会失去相应的代价,相对的,失去什么,也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他睁开了眼睛,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完完整整映出了金的脸庞。

 

“光看得到的那一面,就会觉得幸运,只看失去的,才会觉得不公平。”

 

金微张着嘴看着他,看不出脸上的神情是迷茫多一些还是不赞同多一些,不过格瑞也不在乎,他对金说话一向是点到为止好自为之,话说出去,听与不听是对方的自由。

 

“金,你没有只看失去的,但最好也不要一味只看你得到的。”

 

“……为什么啊?”

 

格瑞盯着金看了两秒:“因为你是个笨蛋。”

 

“什么笨蛋!”金愣了一下,随即嚷嚷起来,“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如果真的是像格瑞你说的那样,已经失去了的东西,那与其一直想着,还不如努力向前看,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呢!”

 

“…… ……”

 

手指尖忽然有点发痒,格瑞捻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抬起手,一根食指戳着金的脑袋侧面,把对方的脑袋推得转了个向:“到了,下车吧。”

 

“这么快?”金向外一看,果然他们的马车已经停下了,临近的车上陆陆续续有学生下来,他跳下车,又等着格瑞也下来,才一起往城堡大门走。

 

“那格瑞,你会想自己得到的多一点,还是失去的多一点?”

 

金把两条手臂举起来交叠在脑后,边走边问。

 

格瑞看了金一眼,没有回答。

 

直到他们走进了城堡大门,到了礼堂大厅的门口,就要推门进去分道扬镳的时候——

 

“得到的吧。”

 

——说完这句话,格瑞就转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不再理会金了。

 

金眨眨眼睛,噗嗤一声笑了。

 

“那格瑞你也是笨蛋嘛。”



——tbc——

评论 ( 117 )
热度 ( 2824 )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