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和安

近期沉迷凹凸世界 但也写了一堆全职高手
周叶和瑞金是纯食 不拆不逆
金这个天使怎么能那么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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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瑞金】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餐车到底有多少食物【霍格沃茨paro系列】

*哈利波特魔法世界AU

*早就说了没有主线的

*光是写他们两个小巫师日常废话我能叨叨几万字

*那我还要主线干什么呢【


前篇指路→ 你知道陪着新生在对角巷采购有多费劲吗

后篇指路→ 为什么分院帽那么大而且堆满灰尘脏兮兮的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餐车到底有多少食物】

 

“格瑞!帮我抓住它!”

 

格瑞余光一瞟,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冲着自己的脸猛冲过来,他出于下意识的反应,一掌拍开了那个棕黑色的东西,拍完之后一看手心,划着一道棕黑色的痕迹,似乎还有点巧克力香味……巧克力?

 

银发少年无语地抬起头,果不其然,他的发小嘴里正咀嚼着什么,腮帮子鼓囊囊的,嘴角还带着巧克力渍:“好腻害,不愧是锅类!”

 

格瑞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巧克力蛙?”

 

“是啊!”金咽下最后一口,兴致勃勃地举着几张卡片凑到格瑞身边,近乎强买强卖地把人物卡递到了格瑞眼皮子底下,“你看你看,我拆出来五张卡了,全都不一样!这上面的人好像都很厉害,说不定以后我们也会被印上去的!”

 

最上面一张卡片,“丹尼尔,现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几个字闪闪发光。

 

“你还是先好好上学吧。”

 

“嗯嗯,那是当然的。”金用力点头,拍拍胸脯,语气严肃,“本人金,以后将会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傲罗,我的形象会被印在巧克力蛙的卡片上,以后的小孩们会为了拆到我的卡片而疯狂地吃巧克力蛙,格瑞,要我现在就给你签个名让你以后拿去炫……格瑞,好好听我说话嘛!”

 

“如果你能说些有意义的话,我会听的。”格瑞一边说,一边抄起一个奶酥扭扭面包。

 

“啊,那是最后一个了!”

 

“所以我吃了。”

 

他们坐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最末尾的包厢里,因为距离远,没什么学生费劲往这里走,何况大多数老生都有固定的同伴,新生们则倾向于寻找那些看起来更为友好和善的学长们同坐——例如此刻正为一群新生答疑解惑的安迷修——于是格瑞和金歪打正着地落了清净。

 

餐车推过来的时候,金被满车的零食晃花了眼,掏出一把西可把每样零食都买了几份,堆得包厢桌子像个小山,就算两个人使劲吃,可能列车开到霍格沃茨的时候也还是吃不完。

 

何况格瑞并没有使劲吃零食的爱好,他多数时候都只是看着金吃,然后旁观对方被各种奇特食物噎得千变万化的表情。

 

金扁了扁嘴,从桌上的零食堆里扒拉扒拉,翻出一袋五颜六色的豆子:“我吃吃这个好了……比比多味豆!”

 

格瑞的眉毛不着痕迹地挑了一下,而后他决定不去提醒金——这不是靠提醒就能避开的,只能靠每个人的运气,所谓实践出真知。他自己吃过几次,结果好坏各半,这让他既不是非常讨厌这些豆子,也不是非常喜欢这些豆子。

 

“格瑞你吃吗?”金拆开包装袋,把袋口朝向格瑞,笑眯眯地问。

 

他总是这么问,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拿在金手上,他就总是问格瑞也要不要,无比理所当然。

 

格瑞摇头,一手托着腮,看着金随意拈了一颗豆子出来塞进嘴里,他也说不清他在期待什么结果,也可能他什么都没期待,只是单纯想看看金的反应。

 

要知道,他第一次吃到这些豆子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很想看看金吃到芥末味豆子的表情”,他的发小永远那么表情丰富,笑起来阳光灿烂,掉眼泪大雨倾盆,无论什么样子都生动得让人无法不印象深刻。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金咀嚼了几口,眼睛一亮:“哇!好好吃,是苹果味的!”

 

运气不错。格瑞想,他知道金的运气总是不坏,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

 

金又吃了一颗。

 

“好吃,居然是巧克力味的,明明是蓝色的豆子诶。”

 

“…………”格瑞想了一下,如果是他,绝对不会把颜色这么诡异的豆子放进嘴里。

 

“啊——格瑞,这个是牛奶味的,好可惜,要是给你吃就好了!”少年满脸遗憾。

 

“…………”格瑞一点也不觉得可惜,他吃豆子的运气没有这么好。

 

“橘子味的,这个也不错呢。”

 

“哇塞,格瑞,你能想象吗,我居然吃到了姐姐以前烤焦的柠檬派的味道!”

 

“这个好像是通心粉味,真厉害啊,什么味道都能做出来。”

 

金对于汇报每一颗豆子的味道乐此不疲,他吃一颗,就和格瑞手舞足蹈地描述那颗豆子的味道一次,格瑞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数着金吃了多少颗多味豆——以及让他越来越惊讶的,金居然从没吃到过那些倒霉的味道,他尝到的无一例外全都是好豆子。

 

多么令人望而兴叹的天赋。连格瑞都忍不住这么在心里吐槽了。

 

吃到那袋多味豆还剩下一小半的时候,金终于吃腻了,他把那袋多味豆放到一边,注意力转移到了一些风铃草色的泡泡糖上,由于他在专心致志地吃泡泡糖并吹泡泡,获得清净的格瑞便找了本书出来看——他当然不是那种上学之前潜心预习课本的学生,所以他拿在手上的是一本历史读物,比起正史更像是读来打发时间的趣味书籍。

 

不外乎是巫师的历史,巫师与麻瓜长时间的相互纠葛,以及在这样的背景下各种稀奇古怪的爱恨情仇事件,看来不止是麻瓜喜欢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故事,在巫师这边这一样行得通,只是对象换成了纯血统家族的少爷和麻瓜出身的少女。

 

格瑞谈不上喜欢这些故事,当然也不讨厌,这只是他打发时间的方式而已。他倒是有心和金下几盘巫师棋,如果对方能不要每次都输得那么惨的话。

 

他去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在公共休息室学会了下巫师棋,暑假回家时他教会了金,然后那一个暑假的噩梦就开始了——金的巫师棋造诣烂得令他叹为观止,偏偏对方还不自知并下得十分开心,格瑞即使有心放放水想让金赢一盘都很不容易,在不知第几次“格瑞,格瑞我们来下巫师棋吧!”的呼喊声中,他用猫头鹰邮购了一本魁地奇杂志来转移金的注意力,这才把自己解救出来。

 

格瑞看书看得很快,没一会儿又走马观花似的看完了一个女巫伪装成麻瓜报复负心汉的老套故事,他正想着差不多该吃午饭了,额头就撞到了一个软而有弹性,还散发着一阵清甜香味的东西,抬手拨开一看,是个风铃草色的大泡泡。

 

格瑞面无表情地抬起了头,发现整间包厢都飘满了晶莹剔透的大泡泡,这让他们的包厢显得无比拥挤,而且到处都是甜丝丝的味道。隔着那一大堆泡泡,是还在咀嚼泡泡糖,并鼓着腮帮子很快又吹出下一个泡泡的金。

 

“金,别吹了。”格瑞不得不阻止自己的发小。

 

“哎?”金正吹出一个泡泡,还伸出手指戳了戳——这种泡泡糖吹出的泡泡柔软而富有弹性,能飘着两三天也不破掉,“为什么啊?你不觉得这样挺好玩的吗?格瑞你也试试看吧,很简单的。”

 

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一大颗泡泡糖球:“给你,这是最后一个啦!”

 

格瑞把金的手推了回去:“算了,你吃吧。”就剩下最后一个了,现在他们的包厢里,多一个泡泡还是少一个泡泡有什么区别吗?

 

“你真的不试试吗?”

 

“没兴趣。”

 

“那好,我吃啦。”

 

最后一个泡泡飘浮起来,和它的同伴们在小小的包厢里挤来撞去,金把泡泡戳来戳去,像是在玩撞击球似的兴致勃勃,两条腿晃来晃去。格瑞看着金那不安分的两条小腿和时不时踢着包厢座椅的鞋后跟,默默想着什么时候金能长高就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推着餐车的女巫再次拉开了他们的包厢门,这次餐车里放着午饭,格瑞买了两份烤馅饼,把其中一份递给金,金把一堆零食大包大揽地放到了自己一侧的座位上,腾空了桌子来吃饭。

 

才吃了两口,金就放下了烤馅饼,两只手捧住自己的脸颊,无比纠结地苦了一张脸。

 

“?”

 

“格瑞,我腮帮子好酸啊……”金皱着眉头。

 

“你嚼太多泡泡糖了。”格瑞说,放下了心并继续吃他的馅饼,“先别吃东西,休息一会儿吧。”

 

金眼巴巴地看着格瑞:“可我饿了,这个馅饼好香啊。”

 

“那下次就不要吃那么多。”格瑞不想知道金为什么还能觉得饿——在他胃里已经塞了大半袋比比多味豆、五只巧克力蛙、两块奶酥扭扭面包、三条甘草魔杖和一个半坩埚蛋糕之后。

 

“哦——”

 

光是听金这拖长了调子的声音,就知道小孩绝对是左耳进右耳出。金多数时候都有点我行我素,但那并不是因为他不愿听取他人的意见,只是因为他常常真的听不到,当金的脑子里在想着某件事的时候,你不能指望他同时接收其他的信息。

 

一次一件事的思考模式——格瑞很熟悉这个,也十分了解。

 

所以格瑞同样没指望金能把自己的话那么顺利地听进去,不过幸好他的发小永远只在小事情上犯迷糊,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他还没出过什么大岔子呢。

 

何况即使出了,也还有格瑞兜着,这点就连格瑞自己都无法否认,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

 

金哼哼唧唧地揉着他的腮帮子,捧着脸的模样活像被抢了果仁的哀怨仓鼠,格瑞顶着金眼巴巴的视线,没一会儿就把一份烤馅饼吃得干干净净,连用来蘸饼的酱料都没剩下。

 

等金的腮帮子终于不酸了,他才慢慢地吃完了自己那份烤馅饼,格瑞很少看到金这么斯文的吃相,于是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颇感新鲜。

 

“我有点困了。”吃完没一会儿,金宣称,“格瑞,我睡一下。”

 

“睡吧。”

 

“你不困吗?早上你也起得那么早。”

 

“我可没有前一天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而且一大早起来还在客厅里摆姿势对着空气哇哈哈哈说黑魔头你束手就擒吧。

 

“嘿嘿。”金笑了笑,把零食挪回桌子上,摘下帽子脱了鞋在包厢座位上横躺下来,“那我睡啦。”

 

金有个让很多人都羡慕的能力,那就是不管在哪里,什么时候,只要他想睡,闭着眼睛几分钟就能睡得死沉死沉的。就像现在,没过一会儿,金的呼吸就变得平缓绵长,在轰隆轰隆的火车行进声中,硬是睡得香甜无比。

 

一包厢的大泡泡还在飘来荡去,格瑞挺想打开车窗让这堆泡泡随风而逝,但转念一想,金睡醒之后看见泡泡没了说不定更麻烦,于是作罢。他把一堆泡泡都推到了金那边去——反正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醒——自己在一方清净的小空间里继续看书。

 

火车咣当咣当地晃悠着,金睡得翻了个身,一个转弯眼看着就要掉下地,格瑞眼疾腿快,一脚蹬上金的肩膀,稍微一使劲就把小孩踹了回去。金在睡梦中无知无觉,顺着格瑞那一脚的力道翻了个身,面冲座椅靠背,砸吧砸吧嘴,兀自继续长睡不醒。

 

当窗外的太阳逐渐西沉,格瑞也看完了书并和自己下了三盘巫师棋之后,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醒了。

 

“格瑞,我们到了吗……?”

 

“醒了就起来。”格瑞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金问这句话的目的——到了就起来,还没到就继续赖床,“快到了,我们得换衣服。”

 

金果然依言坐了起来,一只手还揉着眼睛:“换衣服?”

 

“校服,和你的巫师袍。”

 

两个少年在包厢和那堆泡泡里忙活了一阵子,终于换好了衣服——主要是金的脑袋卡在连帽衫里出不来,而格瑞又费了好大劲才把金解救出来。

 

“行李不用拿吗?”

 

“不用,会送到宿舍去,但记得带上你的魔杖。”

 

“哦!”金把他的魔杖攥在了手里,好玩地挥来挥去,“格瑞,你能用个魔法给我看看吗?”

 

未成年巫师不得擅自在校外使用魔法,麻瓜出身的巫师尤其。格瑞虽然是纯血统,但他从小就和金以及金的姐姐秋住在一起,这对金发的姐弟可是地道的麻瓜出身,理所当然的,房子自然也不在魔法界。

 

因此,无论金多么好奇,格瑞都没有在暑假期间使用过一次魔法,他把在校外使用魔法的后果告诉金之后,小孩也学会了按捺自己的好奇心,只是靠玩玩巫师棋,看看魁地奇杂志或是逗逗那只名叫烈斩的猫头鹰解闷。

 

现在,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包厢里,对着金充满期待的蓝眼睛,格瑞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

 

于是少年抽出他的魔杖,手腕抖动,轻巧而快速地画了个圈。

 

“Wingardium Leviosa”

 

一串咒语被飞快地念出来,银发少年的声音很轻,那串带着魔力的字符一瞬而过,最后一个尾音结束的时候,魔杖杖尖轻轻一点,座椅上黑白相间的帽子就飘了起来,随着施法者的指引,飘飘悠悠落在了金发少年头上。

 

“哇哦。”金赞叹着,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帽子,“这是什么,戴帽子咒?”

 

格瑞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漂浮咒,一年级就会学,是很基础的咒语。”

 

“那就是说,我也很快就能学会咯?”

 

“嗯。”

 

“太好啦!”

 

夜幕降临,特快列车终于抵达霍格沃茨,按照传统,一年级新生要坐船渡湖,高年级生则乘马车到达学校,在宴会大厅共同参加分院仪式。

 

因此一下车格瑞和金就分开了,在金大幅度挥手“格瑞!那我们宴会上见啦——”的喊声中,格瑞默默地转过身向马车走去,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没有马拉的马车是霍格沃茨的一大特色,但那是对看不见夜骐的人而言。格瑞一直都把这些瘦骨嶙峋的生物看得清清楚楚,那巨大的蝙蝠般的翅膀和长长的黑色尾巴,他并不迷信,也很清楚为什么自己能看见这种貌似可怕的神奇生物,但他也只是目不斜视,假装自己和绝大多数人一样什么都看不见。

 

他随意登上一辆马车,没去在意同车人望着他的窃窃私语——他很习惯——从车窗向外一瞥,恰好看到新生们浩浩荡荡向湖边行进,在夜幕的人群里找出一颗熟悉的脑袋并不容易,于是他收回了视线,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嘿,格瑞,刚才喊你名字的那个小孩……”同车里同学院的人试图和格瑞搭话。

 

格瑞看了对方一眼。

 

“少管闲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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