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和安

近期沉迷凹凸世界 但也写了一堆全职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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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瑞金】爱笑的笨蛋天赋都不会太差——这句话是真的【霍格沃茨paro系列】

*日常流水账无主线大法好

*无主线解放自我


前篇指路→ 宵禁时间只要窝在宿舍里就不算是夜游

后篇指路→ 魔药作业与星期六的图书馆与糖果和羽毛笔


【爱笑的笨蛋天赋都不会太差——这句话是真的】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身材矮小的魔咒课教授站在一大摞书上,他刚刚对着自己的喉咙施展了声音洪亮的咒语,因此他的声音在整间教室里嗡嗡回响,“那个‘奥’字要说得又长又清楚!”

 

“好耳熟啊?”金坐在教室前排,两手托着腮帮子嘀咕,“我觉得我好像在哪听过。”

 

“不奇怪吧?这是最基础的漂浮咒而已。”凯莉同样托着腮,一脸无趣,“连这么个小咒语都要大费周章地教,他是把我们当弱智吗?”

 

金猛地坐直身子,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掌心:“哦对!我想起来了,格瑞和我说一年级就会学的那个。”

 

“哎哟。”凯莉翻翻白眼,伸出手指使劲戳了戳金的肩膀,“你能不能安静哪怕一节课的时间,不要提起格瑞这个名字?我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

 

“咦?为什么啊?”

 

“这有什么为什么?”凯莉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纸含进嘴里,“什么事情都是格瑞这样格瑞那样,金,你也差不多该长大了吧,别像个只会追着格瑞跑的宝宝一样。”

 

“我没有只追着格瑞跑啊!”金抗议道,“但我和格瑞从小都是一起长大……的……”

 

秋的年纪比金要大很多,金还小的时候她就去霍格沃茨上学了,金小时候没什么玩伴,真正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格瑞。因此金总是缠着格瑞要对方陪自己玩,格瑞说不要,金就不依不饶地拽着格瑞的衣服,走到哪跟到哪。

 

“……呃……”

 

于是金的话音一下子就弱了,现在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一直追着格瑞跑,虽然他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格瑞很少会主动来找他,那他多去找格瑞不就行了吗?

 

毕竟,虽然总是说着“别跟着我”“少跟过来”之类听上去无比冷淡的话语,但金知道格瑞从没真的拒绝过他,他自有一套对付格瑞的小办法——无伤大雅的,关系亲密的人之间才会懂的那种微妙分寸。

 

魔咒课教授继续认真而耐心地讲述着漂浮咒的施咒重点,并特别举了好几个例子来证明施咒时必须保证口齿清晰,挥动魔杖的动作也要精确,魔力输出是一门学问,在刚入门的时候,照本宣科模仿最经典也最安全的方法总没坏处。

 

可惜坐在前排的两个人压根没把这些听进去,凯莉不屑于听基础理论,金却是在脑子里好好地把他和格瑞的事情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最后他得出了结论。

 

想通了的金抬手搔了搔后颈,他的金发长长了一些,有时候落在脖子上很痒:“好像是一直追着,但是也没关系吧?因为,要是我不去找格瑞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来找我啊。”

 

凯莉把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转移到右边腮帮子,转了转眼珠:“那你还去找他?要是有人这么晾着本小姐,我早就一个蝙蝠精魔咒打花他的脸了!”

 

“哎嘿嘿。”金耸耸肩膀,咧嘴笑了,他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很难有人还对他板起脸色来,“那不一样嘛,格瑞不一样。”

 

“真是让人感动的友情,我简直要落泪了。”凯莉声情并茂地叹了一声。

 

她决定不再搭理这个一脸傻气的格兰芬多,并不是因为她讨厌对方,只是她觉得和对方说话有点累。

 

——这么想想倒也挺佩服格瑞的。女孩煞有介事地在心里点头。

 

“你要哭了吗?”金却没听出来她在开玩笑,男孩伸手进自己的兜里摸摸,揪出一块手绢来递了过去,“来,这个给你。”

 

这一次凯莉没来得及说任何话,因为好脾气的魔咒课教授终于无法忍受两个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嘀嘀咕咕了。

 

“金先生,站起来!”

 

“咦?哎、是!”金把那块手绢急忙塞进凯莉手里,然后就忙不迭地从凳子上站起身了,他起身有点儿急,一脚踢到了桌角,疼得嘶嘶吸气,差点掉出眼泪。

 

周围响起了一阵窃窃的笑声,大多数人都在看热闹,只有几个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感到紧张,因为十有八九金又要给格兰芬多学院扣分了。

 

给学院扣分这种事每个学生都干过,但却没有人像金一样频繁——他在魔药课上的糟糕表现有目共睹,上草药课的时候错摘毒草弄得整只手都又青又紫,天文课他直接趴在望远镜前呼呼大睡,最后的观测作业百分之百靠胡编乱造。

 

实际上每次扣分都不多,可能其他学生一次优秀的表现就足够赚回来了,但金被扣分总是那么惊心动魄,于是无形中,他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学院的扣分黑锅。

 

“你听到我刚才在讲什么了吗?”魔咒课教授不紧不慢地问。

 

“哎、啊……那个……”金拖长了声音,眼珠骨碌碌转,“……是漂浮咒……漂浮咒!”

 

“是的,我在为大家讲解漂浮咒。”教授点了点头,“但很显然,金先生觉得自己天赋异禀,不需要听课就能很漂亮地施咒了?”

 

就算金一向神经大条,也知道这句话绝对不能承认,何况他也没那么想:“没有没有!教授,我真的没那么想!”

 

“那就是说,你有认真听课咯?”

 

“对对对,我听得很认真!”金顺竿往上爬,拼命点头。

 

“很好。”教授满意地笑了,“那就请你为大家演示一下漂浮咒吧,看到这根羽毛了吗,来,让它飘起来吧,如果你认真听了课,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哎——?!”金张大了嘴巴,眼睁睁看着教授挥动魔杖,把那根足有他小臂长的羽毛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几个斯莱特林已经哄笑起来,凯莉抿着棒棒糖事不关己地看热闹,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已经认定学院逃脱不了被扣分的命运,但被斯莱特林嘲笑是绝对不能忍的,于是教室后方爆发了一波小范围的学院互掐。

 

被教授盯着,金不得不犹犹豫豫地拿出魔杖,他觉得紧张,又觉得自己手里的魔杖好像布满了手指印儿,被手心洇得汗津津的。于是他撩起袍子一角擦了擦,魔杖杖尖喷出几颗金色的星星,似乎在对他如此粗暴表示不满。

 

“漂浮咒……”金盯着放在面前的白色羽毛,喃喃自语,“我只看过一次格瑞用啊……”

 

他满心想着怎么才能躲过教授的惩罚,倒是暂时忽略了他可能又要给学院扣分的危险——每次因为他的原因而给学院扣掉分数的时候,总会有些不友好的视线与抱怨,有些刻意压低了声音,有些却略略提高声音故意想让他听个清楚。金很擅长分辨这些,他有着小动物一样敏锐的直觉。

 

这时候他一次只能专心思考一件事的特质发挥了作用,无论是教授的视线还是同学的目光都没能对他造成影响,他一心一意地回忆着列车包厢里,他第一次看见格瑞使用咒语时的情形。

 

——那时候格瑞抬起了魔杖,他的动作放松又随意。

 

金紧紧攥着魔杖的手松了力道,他慢慢地抬起魔杖。

 

——然后格瑞的魔杖画了个圈,那很灵巧,只是手腕一抖,既快又轻。

 

金的手腕一动,快而轻地划了个圆圈,那幅度太小了,像新生的雏鸟眯着眼睛抖动绒毛似的,和教授所强调的“又大又完整的圆圈”大相径庭,引起了一阵嗤笑声。

 

——接着是那串咒语,声音不大,语速很快,但很清晰,分开来的每个字音都清清楚楚,带着魔力的声音。

 

“Wingardium Leviosa”

 

金发男孩双唇微动,他的声音很小,连坐在旁边的凯莉都没能完全听清楚。

 

——最后呢,最后格瑞的魔杖杖尖指着帽子,那顶帽子飘了起来,稳稳落在自己头上,那时候的自己很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魔力,有着十分陌生的熟悉感。

 

魔杖杖尖对准了桌上的羽毛,轻轻一点,向上一扬。

 

——那是魔力,所有巫师的血脉中都潜藏着的力量,它顺着巫师的心愿和指尖流出,咒语是媒介,魔杖是载体,真正让帽子飘起来的,不是咒语,不是魔杖,甚至不是那画一个圈再轻轻一点的动作。

 

白色的羽毛飘了起来,嘲笑声和议论声戛然而止,金缓缓地抬高魔杖,于是那根羽毛也顺着杖尖指引的方向向上飘去,甚至在空中还调皮地转了个圈儿。

 

金瞪大了眼睛,他有一瞬间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内流动,然后穿过魔杖成为一条细细的线,那根线缠住了羽毛,于是羽毛服从了他的指挥。

 

他好像一瞬间知道了什么,但他说不出来,那是种抓不住的感觉。

 

羽毛在天花板附近绕了一圈,最后又稳稳地飘落下来,停在了桌子上。

 

金抿了抿嘴,收起了魔杖,两只手背到身后去,小心地打量魔咒课教授的脸色,却意外地发现对方满脸惊讶。

 

“教授……?”金试探着喊了一声,他急于知道自己能不能坐下,以及这次会不会被扣分。

 

教授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金先生,请帮我一个忙。”他侧过身子,“看到那些羽毛了吗,这是这节课要用到的,现在,请你帮我把它们放到你的同学们面前,每人一根。”

 

“好啊。”金没多想,抬腿就准备去搬羽毛,却被教授阻止了。

 

“漂浮咒,孩子,你是一个巫师。”

 

金听话地又拿出魔杖,这次却画了个大一点的圈,他的动作看上去随意极了,咒语也念得很快。堆在桌上的白色羽毛接二连三缓缓腾空,挨个向学生们飞去。

 

男孩是如此专心致志,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他的魔咒用得太娴熟了,好像那是他出生以来就施展过无数次的咒语一样,但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格兰芬多……”教授终于开口了,“……加二十分,为了金先生精彩的施咒,以及他在课堂上对教授的协助。孩子,我确信你刚才发现了什么,对于刚入学的小巫师来说,这非常难得。无疑这是属于你的天赋,好好珍惜它。”

 

“哎?”金愣愣地眨了眨眼睛,但他很快意识到另一件事——他不但没给学院扣分,甚至还给学院加分了,还一次加了二十分!

 

因此他自动忽略了教授语重心长的后一句话,喜滋滋地道了谢之后,高高兴兴地坐下了。

 

“如果以后在魔咒方面遇到问题,可以随时来我的办公室。”魔咒课教授又对金说,然后他略略提高了音量,“现在,所有人,拿出你们的魔杖,按照我刚才说的,让这根羽毛飘起来,这就是这节课的练习内容!”

 

“太简单了吧!”有学生抗议着,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又长又清楚地念了咒语,拼命挥动魔杖,可那根羽毛还是一动不动。

 

教授站在书堆顶上,背着双手一脸严肃:“孩子们,拥有魔力,和能够恰当地使用魔力是两回事。否则为什么要建立魔法学校来培养小巫师们?魔咒课教给你们的不仅仅是简单的咒语和挥动魔杖的手势,写在书本上的几句话,可能是几百年来巫师们研究的心血,所以我希望大家重视这些,用心练习。”

 

学生们纷纷挥起了魔杖,各种调子的漂浮咒挤得教室嗡嗡作响。

 

“要我说,这大概就因为你是个笨蛋吧。”凯莉总结,她是极少数一次就施咒成功的学生之一,并且她还给金示范了让白色羽毛立起来在桌子上跳踢踏舞的小魔法。

 

而后如她所料,金很快就学会了这个有趣的把戏——看男孩那无知无觉的表情就知道他压根没意识到这个把戏的难度——于是他们的羽毛在桌子边缘踢踢踏踏了很久。

 

“笨、笨蛋?”金的眼睛又瞪得圆圆的,“为什么这么说我啊!我是没有格瑞那么聪明,但是我也不笨啊!”

 

“那格瑞有没有说过你是个笨蛋?”女孩问。

 

“…………”金捧着脸回忆了一下,“说过。”

 

“那不就是了吗,他说得没错啊。”

 

“……不对,不一样的!”金不满地抗议道,并意外地理直气壮起来,“虽然我也搞不懂哪里不一样,但是绝对不一样,因为我不生气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凯莉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临近下课的时间,终于有些学生成功地让羽毛漂浮起来,但几乎都只是几英尺的高度,更多的孩子憋红了脸也没能让羽毛动一动。教授布置了一篇阐述魔咒原理的论文作为作业,宣布下课。

 

魔咒课之后,金当天的课程就结束了,他第一次给自己的学院加了这么多分,走路都有点轻飘飘的,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格瑞,但要在偌大的城堡里找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想了又想,金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猫头鹰棚屋。

 

格瑞在霍格沃茨上学而他在家的那两年,他们就是靠写信联系的,频率大概一周一封,由烈斩充当充实的邮递员。信总是先从霍格沃茨传来,但每次都很短,约莫只有巴掌大的一张信纸,掐头去尾只剩下一句问金这星期过得如何,偶尔会添几句天冷了记得加衣服的话。金回信总是勤勤恳恳,格瑞问他这星期过得怎么样,他就事无巨细把这一周发生的事情都写给格瑞,小到早上喝了一杯牛奶大到天气很好出去游泳,所有他想得起来的事情都写上去,而他在奋笔疾书的时候,烈斩就飞出去捕食,往往金一抬头眼前突然出现死麻雀或是死老鼠,每次都把小孩吓得惊叫一声。

 

回信的信纸总是好几张,叠起来折好塞进信封牢牢粘住,再仔细绑在烈斩腿上,最后叮嘱一句“那就拜托你啦烈斩!”,巨大的猫头鹰就拍拍翅膀启程出发,它们是最厉害的邮递员,能轻易越过魔法的边界。

 

但格瑞的信永远那么短,金也无从得知发小读完信之后有没有什么详细感想,他把格瑞的来信都收在一个盒子里,盒子放在抽屉里,抽屉外挂着他的小铜锁,钥匙被他藏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吱呀”

 

金推开了猫头鹰棚屋的门,几只猫头鹰转过脑袋看向他,他刚踏进去一步,就听到了一声明显兴奋的叫声——而后翅膀扑拉扑拉的声音就冲他来了,一个毛团儿噗地一声撞在了他脸上。

 

“哎哟……箭头!”金把小猫头鹰掀开,小猫头鹰高兴极了,绕着他一边飞一边叫唤,似乎是在控诉金很久不来找自己的不满,最后啄了一下金的耳朵,拍着翅膀又往回飞,金跟着小猫头鹰一路走,然后他就在棚屋深处找到了独居一隅的烈斩。

 

说独居一隅,是因为烈斩附近没有其他猫头鹰——除了箭头,这嚣张的小家伙居然直接蹲在了烈斩背上,而烈斩默许了它的举动。

 

“你们关系这么好啦?”金抓抓头发。

 

箭头很得意地叫了一声,又飞到金的肩膀上蹭蹭金的脖子,表示它并不是个忘记主人的猫头鹰,它还是很喜欢自己这位金发小主人的。

 

烈斩把眼睛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金,低声鸣叫,打了个招呼。

 

“箭头,我有封信想让你帮我送。”金把小猫头鹰抓下来,说正事,“就是这封信,你要帮我送给格瑞!你知道格瑞是谁吧?”

 

箭头不满地啄了一口他的手指。

 

“哎哟!……你听我说,格瑞就是我的好朋友,头发是银色的,这——么竖起来!”金举起双手比了个夸张的姿势,“然后脸上一般都是这——样的面无表情。”他又扯着自己的眼角翻了个白眼,“你见过他的,紫色的眼睛,个子大概这么高……”

 

“怎么样的面无表情?”

 

“这样的啊。”金扯着眼角,无比自然地转过身。

 

然后他就看见格瑞站在那里,用真正面无表情的那双眼睛盯着他看,并且对方似乎还叹了一口气。

 

“…………”

 

“真蠢。”格瑞中肯地评价。

 

金收回了手,乖巧地背到身后,笑嘻嘻地:“格瑞!好巧啊哈哈哈哈你也来寄信吗?”

 

“嗯。”格瑞点了点头,没有点破他转移话题的拙劣技巧,于是金知道格瑞并不在意,他放下心来,立刻又飘飘然了。

 

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格瑞,喜滋滋地解释:“我也是来寄信的!我本来想去找你,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找,就决定给你写封信,结果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啦!”

 

格瑞把贴在背后的小孩从身上撕下来,一手推得老远:“为什么要给我写信?”

 

“我有事情想告诉你啊。”金一边说,一边把信封绑在箭头腿上,“好了箭头,就把信送给格瑞,但是不要现在就送,你绕着城堡飞一圈再给他。”

 

“…………”格瑞真的想翻白眼了,但是想想金刚才模仿他的样子,他又忍住了,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己在金的眼里是那种形象,“真折腾。”

 

金伸了个懒腰:“我也不想啊,但我信都写好了,不寄出去多可惜啊。”

 

“…………”

 

“不过格瑞,我以前就想说了,为什么你每次给我写信都那么短啊?我都写了那么多给你,你都不告诉我看完什么感想。”

 

“没时间。”

 

“哎——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一起去吃饭嘛!”

 

“自己去。”格瑞头也不回,“我还有事,别跟着。”

 

“又来。”金撇撇嘴,这次却没有坚持跟上去。他的确有一套他自己对付格瑞的小办法,所以他也更加清楚,什么时候格瑞让他别跟着只是说说,什么时候是真的不能跟上去。

 

当天晚上睡觉前,金收到了格瑞的回信,并且出乎他意料的,的确是一封很长的信。

 

小孩兴高采烈地拆开信一看,瞬间就傻眼了。

 

羊皮纸上工工整整的字迹全都是书名,书名后写着页码,最后面还标注了在图书馆的第几个架子第几排上。金把这份字迹工整的书单从头看到尾,读得几乎眼冒金星,才终于在最下面看到一句其他的话。

 

“一年级魔咒作业相关的参考书籍就是这些了,别忘了写作业。”

 

“格瑞——————————”

 

看来大概没有回信了,于是烈斩默默地从窗户飞了出去。


——end——


*在写这个的间隙,为凯莉和紫堂幻找到了他们的魔杖www

*以下翻译依然来自百度pottermore贴吧


凯莉的魔杖:

九又四分之三英寸长,杖芯凤凰羽毛,杖身山茱萸木。

凤凰羽毛

这是最少见的杖芯类型。凤凰的羽毛擅长最多样的魔法,但它们比独角兽和龙芯杖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展现这些。它们是最自主的,有时甚至会按着自己的意志行动,这种性格被很多巫师厌恶。
凤凰羽毛魔杖在遇见候选者时最为挑剔,因为它们与生俱来的独立而超然的性格。这些魔杖也是最难以驯服并使其个人化的,而它们的忠诚通常最难以赢得。 

Dogwood 山茱萸(花水木)
山茱萸是我(奥利凡德)个人最喜欢的木质之一,我发现给他们找主人是一件非常愉快并且娱乐的事情。他们非常诡诈并且淘气,他们拥有贪玩的特性也希望他们的伴侣可以给他们提供一定程度的娱乐。但如果你因此认为他们不适合认真的魔法就大错特错了,他们懂得如何在恶劣的情况下施展出色的魔咒,如果辅以一位适当聪明并心灵手巧的主人,他们会制造出让人眼花缭乱的魔法。许多山茱萸魔杖有一个小小的缺点那就是他们拒绝使用无声咒并且他们总是非常喧闹。


紫堂幻的魔杖:

十二英寸,杖芯独角兽毛,杖身柳木。

独角兽毛

一般来说,独角兽的毛发可以产生最协调的魔法,并且最不易受制于魔力波动和堵塞。用独角兽的角作为杖芯的魔杖最难适应黑魔法。它们是所有魔杖中最为忠诚的,并且总是坚定地保持着这种对第一位拥有者的依附感,无论这位巫师是否拥有很深的造诣。
独角兽毛发少数的缺点是无法成为最强大的魔杖(尽管在这一点上魔杖的木材能够多少弥补一些),如果被巫师过于粗暴地对待,它们会因为忧郁悲伤而“死亡”,巫师需要重新替换杖芯。

Willow 柳树
柳木是一种奇特的拥有治愈力量的魔杖材料,我发现他们的理想主人经常有一些没来由的缺乏安全感,无论他们多想隐藏这种感觉。许多客人信心满满的坚持尝试柳木魔杖(被他们华美的外表和适合高级无声魔咒的名声所吸引),我制造的柳木魔杖总是坚持选择那些有潜力而不是那些觉得自己学富五车的巫师。我们家把这视为一条格言“拥有最远大目标的人速配柳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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