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和安

近期沉迷凹凸世界 但也写了一堆全职高手
周叶和瑞金是纯食 不拆不逆
金这个天使怎么能那么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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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瑞金】天气冷了忘记多加衣服并不是一个人的错【霍格沃茨paro系列】

*前篇指路→ 魔药作业与星期六的图书馆与糖果和羽毛笔

*后篇指路→ 格瑞的宿舍抽屉最里面那个施咒上锁的盒子里到底有什么



【天气冷了忘记多加衣服并不是一个人的错】

 

“哇!!!”

 

金双手扒在看台栏杆上,伸长了脖子踮起脚向下看去。高高的格兰芬多看台装饰着金色和红色,几乎整个学院的学生都聚集起来,扯着同色系的横幅与绘着狮子的大旗,高喊着“格兰芬多必胜!!!”

 

“好多人啊——!!!真厉害,这就是魁地奇球场吗?!”

 

和金一样瞪大眼睛的新生很多,他们都是第一次来到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如果不是比赛时间,平时只有每个学院的魁地奇球队可以租用球场进行训练。球场是巨大的椭圆形,较长的两端各立着三个高矮不一的金属杆,杆的顶端是三个大小不一的圆环,由于这是骑在飞天扫帚上的空中运动,看台都立得很高,环绕场地共有十座看台塔,其中两座属于教师,另外八座均分给四个学院。

 

“啊——急死人了!”金使劲揉着自己的脑袋,“怎么还不开始啊?”

 

他急得团团转,迫不及待想要比赛赶快开始——这可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魁地奇比赛——可身边没人能和他分享急切的心情。每个学院之间的看台塔都离得相当远,他使劲眯起眼睛去看球场对面那座绿色的塔,努力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格瑞或是凯莉的身影。

 

“也对,格瑞对这个没兴趣。”小孩垂头丧气地托着腮,自言自语。

 

褐色的赫奇帕奇塔中倒是发现了紫堂幻那显眼的发色,可惜金使劲挥舞了半天手臂,对面还是毫无反应。

 

十一月的比赛日阳光明媚,但气温已经步入冬季,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人面皮发紧。大多数学生都提早围上了厚厚的长围巾,缩着脖子在看台上挤成一团相互取暖。金站在最外面,一个劲儿地向外探头,风从他并不严实的领口灌了进去,冻得他一阵哆嗦。

 

“啊……阿嚏!”

 

然后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金揉了揉鼻子,困惑地眨了一下眼睛:“谁在说我坏话啊?”

 

而这时候,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终于分别入场了,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金也贡献了一份声音——双方队伍在绿茵地上面对面排成两列,队长进行赛前握手。

 

“做好准备了吗?被我们彻底击溃的心理准备。”

 

“别太自大了,格兰芬多也不是百战百胜。”

 

“哈!要是你能坚持住,一直不被我的游走球击中,我就承认你还有点实力。”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学院关系还算不错,虽然不是非常好,但也不是很坏,可现在,两位队长似乎在握手环节较上了劲,彼此面带微笑,手劲不断加大。甚至格兰芬多队里的一个人还嚷嚷了起来:“老大!干掉他!”

 

“佩利,比赛还没开始,等会儿飞起来,就是踩扁鶸的时候了。”拥有紫色眼眸的队长回过头,一句话安抚了大个子男生——或者其实是反效果,对方看起来更兴奋了,望着对面拉文克劳队员的目光看得人脊背发凉。

 

“雷狮,在赛前进行恐吓可不是值得称道的行为。”

 

“哦?”雷狮松开了和对方队长交握的手,回头看了一眼队里的守门员,“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开始管闲事了?守好你的门,安迷修。”

 

“预备!”担任裁判的霍琦夫人及时掏出了哨子,球员们骑上扫帚缓缓升空,看台上的欢呼声进一步扩大,金的耳边突然迸发出一大片女孩子的尖叫声,吓得他一把捂住了耳朵。

 

“怎么了啊……”金皱着眉头,缩了缩脖子,“好吵,难怪格瑞小时候都不愿意和女孩子玩。”

 

事实上,更准确的说法是,格瑞小时候其实只和金一起玩——在被他缠得没办法的情况下,格瑞就会叹着气放下手里的书或者纸笔,陪金在院子里挖挖土,堆堆沙子,或者被金牵着在整个小镇里来回疯跑。格瑞总是说这蠢透了,只有笨蛋才干这些幼稚的事情,然而他自己却跟着做了无数次笨蛋,无论是真的无可奈何还是有意纵容。

 

尖锐的哨声宣告了比赛开始,金立刻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他发现两队的找球手都升得很高,各自骑在扫帚上扫视全场,同时也谨慎地注意着对方的举动。金忍不住跟着两个找球手的视线也在场内看了一圈,最后无功而返,果然金色飞贼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发现的。

 

拉文克劳的队长是他们的找球手,而格兰芬多的队长是击球手之一。

 

“拉文克劳拿到了鬼飞球!现在正冲着格兰芬多的球门飞去……漂亮!一个刁钻的侧翻避开了游走球!这一击是格兰芬多的佩利打出的,要是结结实实挨上一下恐怕就要进医务室了……”

 

格兰芬多看台一片遗憾的声音,似乎都很惋惜佩利的游走球没能击中对方。金屏住呼吸,无比专注地看着比赛,忽然,他双手握紧了栏杆,大叫了一声“危险啊!”

 

整个看台吵吵嚷嚷,没人注意这个扒着栏杆不合群的孩子,而金瞪大了眼睛,视线从拉文克劳队长身上迅速移动,最后盯住了格兰芬多队伍中那个隐蔽在队友身后的队长——

 

“我的老天!这记游走球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下一秒,比赛解说一声惊呼。

 

那枚游走球气势汹汹地撞了过去,拉文克劳队长虽然反应很快,但被全力击打后的游走球既快又重,他避免了被砸中脑壳的悲剧,左肩膀却被狠狠撞了个正着,身子在扫帚上立时一歪,险些从扫帚上倒栽葱掉下去。

 

全场都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左胳膊已经软绵绵地耷拉着了,那是脱臼?还是甚至已经骨折了?

 

“哼。”雷狮骑在扫帚上,右手拿着击球棒,眯起了眼睛,“很遗憾,你被击中了。”

 

“…… ……”

 

咕咚。

 

金咽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飞得恣意诡谲的身影。

 

“好厉害啊……那个人。”

 

在拉文克劳的队长兼找球手被一记游走球撞得左肩脱臼之后,比赛的结果立刻变得毫无悬念,格兰芬多没费多少力气就抓到了金色飞贼结束比赛,在那之前他们还进了好几个鬼飞球,拉文克劳的进球却无一例外被安迷修防守住了——当这位格兰芬多级长骑上扫帚守在球门前时,几乎没有哪个追球手能拿到分数。

 

格兰芬多看台为了比赛结果欢呼雀跃,金受到感染,不禁也随着欢呼起来。比赛结束,球员退场,学生们也三三两两地从看台上下来往城堡走,金紧紧跟着大部队,生怕自己迷失在球场和城堡之间。

 

看比赛的时候不觉得,比赛结束了,他才发现自己攥着栏杆的手心都是汗,额头和背后也都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大概是他太过紧张,又欢呼呐喊得太过用力的缘故。

 

十一月的寒风毫不留情地吹来,金打了个哆嗦,裹紧袍子,风仍然固执地从他的领口和袖口灌进去,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钻。小孩可怜兮兮地缩着脖子,鼻头被冻得通红,边走边后悔着早上起床没有戴一条围巾出来。

 

金就像大多数被宠着长大的小孩一样,对天气和冷暖的变化自觉不足,因为无论天冷还是天热,从小到大都会有人在他身边提醒他加衣服减衣服,把围巾帽子厚毛衣往他身上套,即使不在身边,也会有猫头鹰捎来的信件,那短短的一两句话。他习惯性地依赖着别人的提醒,从没养成每天注意天气变化的习惯,于是在突如其来的寒流中,他就那么穿着秋天的衣服出门了。

 

“……阿嚏!阿嚏!!!”

 

小孩一路走一路接连不断地打着喷嚏,声势浩大蔚为壮观,引得附近几个学生都看了他一眼。他已经顾不上去数这是第几个喷嚏了,而一直这么打喷嚏让他的鼻子有些发痒,他想掏出手帕擦擦鼻子,但手在兜里摸了好一阵子也没摸到东西。金迷迷糊糊地回忆了半天,终于隐约想起来,之前好像是把手帕借给凯莉了,但后来他就忘了这件事。

 

凯莉似乎也忘记了,一直没有还给他。金努力把这件事记在脑子里,准备下次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时让凯莉还给他。

 

城堡厚重的墙壁隔绝了寒风,金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被冻僵的四肢开始逐渐回暖,看比赛的时候他跟着又是嚷嚷又是蹦跳,这让他现在觉得很饿,于是他打算直接去大厅吃点东西。

 

可是,他走进大厅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格兰芬多的幽灵。

 

“嘿!孩子,我听说了,格兰芬多赢了拉文克劳!”

 

差点没头的尼克兴高采烈地向金飘来——因为他是这个时间段唯一一个走近大厅的格兰芬多学生——金一愣,然后他就从这位乳白色的幽灵身体中间穿了过去。

 

金猛地打了个寒颤,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桶冰水当头淋下,又像是被冻进一块巨大的冰川里动弹不得——穿过幽灵绝对不是什么好体验,尽管你可能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现在他觉得自己冷得更厉害了,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由内而外散发出寒意,金的脸皱成了一团,万分痛苦地蹲下了身,抱紧自己试图汲取多一点的温度,他简直怀疑自己的内脏都被冻成了大冰块。

 

“啊……糟糕!对不起孩子,你没事吧?我的错,我一时间忘记了。”差点没头的尼克吓了一跳,绕着金飘来飘去,“听我说,孩子,你需要一点巧克力,我看见餐桌上就有巧克力小蛋糕,努把力站起来,去吃一点,你会好的!”

 

“谢谢……”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冷得站不起身,双手也不敢离开自己的肚子,于是他像青蛙一样蹲在地上费劲地朝格兰芬多长桌跳了两跳,终于,他的一只手够到了长凳,小孩咬着牙使劲,撑着长凳让自己站起身,伸手捏了一块巧克力小蛋糕吃起来。

 

情况似乎并没有太大改善,但金至少有余裕坐在凳子上好好吃东西了,他的五脏六腑仍然冰冰凉的,脊背上全是冷汗,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背上,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他原本很饿,现在却看着满桌子的东西都没有胃口。金搓了搓两只手的手指尖,觉得它们也是冷冰冰的,这可不像他,一直以来手脚冰凉的那个人都是格瑞,而他的手总是热乎乎的,这是一件让他很自豪的事情。如果两个人的手都冷,那怎么让对方暖和起来呢?

 

“金!”

 

有人在叫他,金抬起头,发现竟然是紫堂幻,对方那双青色的眼睛透过镜片担忧地看着他:“你还好吗?我是说……你看起来脸色很差,要不要去医务室?”

 

“医务室?”金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会儿,想起来那位花了一秒钟就把格瑞的手腕接好的女士,“但是我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阿嚏!”

 

“我觉得你还是尽快去看看比较好,你看起来不太好。”紫堂幻实事求是地说,“要我陪你去吗?”

 

“…… ……”金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苦着一张脸,“算了吧,等一下我有魔药课,你也知道的,魔药教授他……阿嚏!我可不敢缺他的课。”

 

紫堂幻没办法,陪着金在长凳上一起坐了一会儿,然后看着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拎着书包向地下室入口走去。

 

然而。

 

“啊……阿嚏!!!”

 

“哎哟。”凯莉端着坩埚,及时避开了,“金,你是想把我的魔药也一起毁掉吗?”

 

“啊,对不起啊凯莉……”金话还没说话,魔药教授已经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金立刻闭上了嘴缩起脖子准备挨训——虽然上次那篇额外论文他的确得到了一个A,爬上了及格线,但这绝不代表他就会被教授另眼相看。

 

魔药教授的脸板得紧紧的,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金发男孩,抬手一个清理一新就把男孩坩埚里的液体清干净了:“金先生,你是打算创造性地在熬制魔药的过程中加入鼻涕和口水吗?”

 

“我不是故意的……”金分辩道,然而他话音未落,“阿嚏——!!!”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窃笑声,魔药教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起来能夹死一只蚊子似的:“离开我的教室,然后去医务室,把你那该死的感冒治好,现在!”

 

于是金抱着书包,被赶出了教室。

 

他有些迷茫地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努力分辩来时的方向,找到了长长的螺旋楼梯向上爬去。他从没觉得这段楼梯这么长过,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有点头晕。

 

终于回到一楼,金竟然爬得有点腿软,他询问了画像,得知医务室在二楼——画像们纷纷关心了他的健康状况,甚至还有一位多愁善感的女士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真的有吗?),连声说金的脸色看起来太不好了,如果自己还活着,绝不会让这么可爱的孩子冻得脸色苍白。

 

“谢谢你,女士,我没事的!”金有点哭笑不得地安慰道。

 

“哦,哦……是的,感冒很快就会好,我不该耽误你的时间,快去吧孩子!”

 

金爬上二楼,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忽然觉得头顶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他急忙躲开,刚松了口气,却又被另外一个东西砸中了——那是个盛满了水的气球,砸在他身上哗一下爆开,里面的冷水浇了他一身。

 

“嘿!什么啊?!”金气冲冲地环顾四周。

 

“哈哈哈哈哈哈!砸中一个逃课的淘气包!”皮皮鬼得意洋洋地抱着一堆水气球,“逃课的淘气包~他们不上课~他们在走廊上跑啊跑啊~然后就被皮皮鬼砸中啦!”

 

这是金第一次正面见识到皮皮鬼的恶作剧,之前他只是听同学院的学长们闲聊时提起过,这个恶劣的家伙唯一害怕的对象是斯莱特林的幽灵血人巴罗,可很显然,期待血人巴罗无聊时闲逛路过二楼走廊……太不切实际了。

 

皮皮鬼不是幽灵,他是什么没人说得清楚,但有一点是很显然的,那就是皮皮鬼具有实体,不像幽灵们可以穿墙而过,皮皮鬼要去哪里是必须老老实实拧开门把手的。

 

金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攥紧魔杖冲着皮皮鬼猛地一指:“四分五裂!”

 

能够被四分五裂的当然不是皮皮鬼,而是皮皮鬼怀里那一大堆盛满了水的气球,空中立刻爆发了一场水灾,皮皮鬼被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头顶的尖帽子都浸满了水蔫嗒嗒地塌了下去。

 

“你再来啊,皮皮鬼!再来我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金气势汹汹地仰着头嚷嚷。

 

湿淋淋的皮皮鬼一路诅咒着金,旋转着飘远了。

 

被冷水浇了一身的金也没好到哪去,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牙齿在打战,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幸好医务室就在不远处,可当他走进医务室的时候,却在里面发现了意外的人。

 

“格瑞?为什么你在这里啊?”金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也不顾自己浑身还在往下滴水,“你受伤了吗?”

 

格瑞回头一看,从椅子上猛地站起了身,他忽略了一旁的庞弗雷夫人不赞成的目光,伸出左手按住了金的肩膀:“怎么回事?”

 

虽然格瑞大多数时候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但当他真的板起脸皱起眉头的时候,能给人相当大的压迫感——就像现在,金被他看得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问题,老老实实地回答:“教授让我来治感冒,来的路上我被皮皮鬼砸了个水气球。”

 

“…… ……”

 

“不过我有反击的!哈哈,一个四分五裂炸了他的水气球,现在他也湿淋淋的啦!”下一秒,金就得意洋洋了起来。

 

格瑞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摇摇头,把金往庞弗雷夫人面前一推:“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一开始就不该被砸中。”

 

“格瑞先生,你……”庞弗雷夫人皱了皱眉。

 

“夫人,请先看看他的状况。”格瑞说,你很难想象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显现出某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势,可事实是他的确能做到这一点,“稍后再谈我的事情,拜托了。”

 

“格瑞?”

 

“我来找庞弗雷夫人帮我一个忙,和我的选修课有关。”格瑞简单地回答。然后他就不再说话,垂着手站在一旁看着庞弗雷夫人用一个烘干咒蒸干了金身上的冷水,再用几个检测魔咒把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哦,怪不得脸色这么糟糕,你的感冒不算严重,可是你被幽灵影响了。”女士摇着头,“一般来说不会影响这么大,看来你对这些很敏感。”

 

她站起身,分别打开两个柜子,拿出了两瓶药剂:“喝了它们,这一瓶是治疗感冒的,还有一瓶用来缓解你的幽灵后遗症。保险起见你最好在医务室躺上两个小时,睡一觉。”

 

“哎——”金看着那两瓶颜色恐怖的药水,一张脸垮了下来。

 

格瑞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看。

 

“……好啦,我喝,格瑞你别那么瞪着我啊。”小孩扁了扁嘴,可怜兮兮地接过瓶子,捏着鼻子一脸悲壮地把药水灌了下去。喝完后他的耳朵开始不住地往外冒蒸汽,这是感冒药剂一个无伤大雅的副作用。

 

接连灌下两瓶药水,金被庞弗雷夫人按到了病床上,他脱了鞋和外套,躺上床盖好被子,但他白天通常毫无睡意,因此他一点也不想睡。

 

接着他发现格瑞在他的床边坐下了。

 

“睡觉。”银发少年简短地命令道,“如果睡不着,那就闭上眼睛一动也别动。”

 

“就算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我也睡不着啊……”

 

“照我说的做。”

 

十五分钟后,宣称睡不着的孩子沉沉入梦。格瑞仔细看了看,确定金是真的睡着了,这才用左手把金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条胳膊塞回被子底下。他拉好了病床帘子,站起身,走向已经快要濒临爆发的庞弗雷夫人。

 

“你再不过来继续治疗,右胳膊会留下永久性的伤害!”

 

女士气势汹汹地掀开他的袍子,裸露在外的右臂上是一条长而狰狞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周围被撕裂的皮肉还没有愈合,一些较深的地方甚至隐约看到了骨头。

 

格瑞沉默地伸出胳膊,任由庞弗雷夫人用魔杖对着他的伤口施愈合咒语,然后这位女士又拿出一罐黏糊糊而散发着刺鼻味道的膏药,沿着狰狞的伤痕一路涂抹。

 

“哦,你要是觉得痛可以喊出来,别担心,我给病床施了隔音咒。”庞弗雷夫人说,“忍耐疼痛并不能证明你比别人了不起。”

 

格瑞摇了摇头,依然一言不发,他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皮肉慢慢翻卷合拢,肌肉重新生长,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动。

 

“真是的,这些危险的课,和这些大胆的教授!”庞弗雷夫人抱怨道,“鸟蛇!难道你们的教授自己控制不住她的神奇生物吗?还是说她任由这只鸟蛇长到了几百尺那么大?”

 

银发少年仍然不说话,直到他的伤口被完全治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庞弗雷夫人示意他可以离开,他才站起身,从书包里拿出围巾,用魔杖点了点,把它变成了温暖的红金交织的颜色。

 

他把这条围巾放在了金的病床枕头边,金发的孩子睡得无知无觉,在被子下蜷成了一团,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微张着嘴呼吸平缓。

 

格瑞熟悉这种睡姿,当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他总是这样。

 

他看了金一会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医务室。

 

当天晚饭的时间,一只小猫头鹰跌跌撞撞地带着一个小包裹飞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它飞得相当摇摇欲坠,不少人都担心它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要跌进餐盘里。

 

可最后小猫头鹰还是成功飞到了格瑞身边,一脸骄傲地撞了上去,使劲儿啄着格瑞的肩膀要求他赶快拆开包裹。

 

格瑞拆开包裹一看——一条红金相间的围巾。幸好,除了凯莉明目张胆笑出了声,没有其他人敢来询问他收到这么一个包裹的原因。

 

抬头一看,果不其然,距离最远的长桌上,有个金发的男孩正在冲他招手。

 

他只当没看见,把这条围巾塞进书包里,看看站在他膝盖上昂首挺胸的小猫头鹰,伸手点了一下它的脑袋瓜,然后这只鸟立刻蓬松了胸羽,非常顺溜地向后一倒躺在了他的手心里。

 

“…… ……”

 

格瑞捧起了这只得意忘形的小猫头鹰:“回去和你的主人说,他是个笨蛋。”

 

小猫头鹰一歪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格瑞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从兜里拿出一张手帕,往小猫头鹰的细腿上一绑:“去吧。”

 

这下他总该想起来自己的手帕了吧。格瑞想,有点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长桌。

 

然后他继续吃自己的晚饭,事不关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tbc——


*又到了给没看过HP或者不太熟悉HP系列的小天使们稍微科普的时间=w=

*科普内容部分来自百度百科


*关于魁地奇

魁地奇是《哈利·波特》系列中重要的空中团队对抗运动 Quidditch的中文译名,是魔法世界中由巫师们骑着飞天扫帚参加的球类比赛。

其实要真的解释起来很长,但是又不好简化,因为这涉及到基本规则和球类之类的,写在这里太长了。

所以魁地奇知识推荐百度百科! 点我点我

是风靡巫师界的运动哦XD


*关于鸟蛇

鸟蛇是魔法界神奇生物的一种,和名字一样,它们有着蛇一样的身体,鸟的头,背上长着翅膀。它们可以随着所处密闭空间的大小而改变大小,既可以被塞进一个茶壶,也可以占满整个足球场。

鸟蛇的蛋壳是纯银制的,又重又值钱XD


*关于皮皮鬼

皮皮鬼很矮,但长着一张阔脸大嘴和圆亮的眼睛。他习惯戴着顶帽子尖叫着飞过,他身穿色彩明亮的衣服,打着领带,他的拖鞋裂着长长的缝露出脚趾。他喜欢让人知道他的存在,但从不走而是飘在人群上空,尽可能地制造混乱。他会把废纸篓扣到你头上,抽掉你脚下的地毯,朝你扔粉笔头,或是偷偷跟在你背后,趁你看不见的时候,抓住你的鼻子大喊:“揪住你的鼻子喽!”

皮皮鬼很聒噪,但他不是鬼魂,他是精灵。恶作剧鬼魂是一种心理能量而不是死者所留下的印记。霍格沃兹的幽灵都承认皮皮鬼不是他们其中一员。理论家普遍认为,恶作剧鬼是由潜意识行为——特别是被压迫者的潜意识行为——所导致的一种灵体。千百年来霍格沃茨学生一直承受着不小的压力,皮皮鬼是这样应运而生的灵体也不足为奇。


*关于学院幽灵

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都有各自的幽灵。

格兰芬多:差点没头的尼克

赫奇帕奇:胖修士

拉文克劳:格雷女士(生前为拉文克劳创始人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女儿海莲娜)

斯莱特林:血人巴罗


*关于霍格沃茨的作业考试评级制度

可能没看过的人会比较奇怪www为什么A是及格P是差,O是优秀?

因为这不是ABCD评级

而是这样的:

  • O = 杰出 Outstanding (完美)

  • E = 超乎期待 Exceeds Expectations (较好)

  • A = 合格 Acceptable (及格)

(若成绩在A之下,则属于不合格)

  • P = 不佳 Poor (低于平均)

  • D = 糟糕 Dreadful (差)

  • T =很糟糕Terrible(极差)

——哈哈哈知道了吧,格瑞的论文就是几乎都是O偶尔一个E,金的大多数理论作业都在A徘徊。

加油啊小天使!!!不及格是要留级的!


*关于一点私人请求(愿望?

写完这篇的时候这个系列总字数上五万了。

我觉得我似乎有点底气了【对手指

那个……有没有人愿意给我写写长一点的评论【简称长评【土下座

对不起我觉得自己提要求超级不好意思!

可是我又好想要,我没能克制内心的欲望【跪


只是希望而已啦,如果有的话会很开心,没有的话也不要紧www能知道越来越多的人喜欢这个系列,喜欢霍格沃茨的他们,我就非常开心了XDD

当然如果没有的话,大家就当无事发生过23333

假装没看到这一段吧剪掉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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